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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 山不人烟水不桥山不人烟水不桥,要是翻译缺乏了良好的母语文化基础,那将会是稚嫩的文字。
作者:《节妇吟》-张籍
译者:《THE CHASTE WIFE‘S REPLY》-HERBERT A GILES
君知妾有夫,
Knowing, fair sir, my matrimonial thrall
赠妾双明珠。
Two pearls thou sentest me, costly withal.
感君缠绵意,
And I, seeing that Love thy heart possessed,
系在红罗襦。
I wrapped them coldly in my silken vest.
妾家高楼连苑起,
For mine is a household of high degree,
良人执戟明光里。
My husband captain in the King's army;
知君用心如日月,
And one with wit like thine should say,
事夫誓拟同生死。
"The troth of wives is for ever and ay."
还君明珠双泪垂,
With thy two pearls I send thee back two tears:
恨不相逢未嫁时。
Tears - that we did not meet in earlier years!
用英文把文言翻译,要做到留住文言的规律,十分困难,HERBERT A GILES可做到了。
10月21日 陌 生 的 经 验发现自己对香港越来越不熟悉,活动范围就只有铜锣湾和中环一带,感觉自己的生活空间越来越小,香港已经够小了,真不想再让这种心理压抑就这样延伸下去。不知道近来自己的恍惚是否就是这生活上的压抑造成,内心有许多不满,不满这不满那,活像个 Mr Grumpy似的,真讨厌。
周六有股冲动想飞去北京看看老朋友。这个城市是我心中的伤城,过去的故事活像从来就没有终止一样,继续在脑袋里某个空间上演着,没完没了。一个人从 “现代城” 默默地走到 “灯市口”,一路上的事物就像流光逝影般黑白模糊,整条长安大街就只有自己一个在彷惶着;一条街,一个方向,一个身影,一个躯体,一个在淌血的伤口。在光与影晃动之间,凛冽的北风已经横蛮地把这个正在淌血的伤口腊干,然后尘封起来。
从前没有勇气去面对,没有别的原因,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自己不愿意去面对没有胜算的困局。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经验,发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连自己唯一可靠的人也顿然变成陌生。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发现身边的一切都是不可靠的,只好等待回程的飞机,别无选择。我害怕再去选择。
10月14日 香 港 的 文 革如果文革就是民主的话,那天下的学问就是废纸一堆了。我肯定曾特首是聪明人,也肯定权力会令人目盲,我不肯定的是站在权力核心的曾荫权是被权力迷惑了,还是他说这话是别有用心?他将香港人所企盼的民主与文革的情况作为比喻的说法,是叫香港人相信我们自己是民智极低的群众。 对文革的评价,世界的历史学家们都已作出了自己的判断,现在只欠中国历史学家们对自己民族所经历的作出公开和忠诚的判断,可是在他们还未为文革定价之前,邓小平已经用他对发展国家的视野和构思去审视了这场令中国民族倒退的政治运动是危险的,是不良的,是不可以再发生的事情。如果香港人得到民主就将会经历另外一场文革的话,那曾荫权是把自己视为毛泽东呢?刘少奇呢?还是华国锋呢? 我没有足够的学养去明白曾特首这番话的意思,也没有勇气去继续相信现在的香港政府领导班子。记忆犹新,夏佳理在立法局对梁爱诗提出不信任动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再有一位像夏佳理一样有承担的人对曾荫权提出不信任动议,纵使这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动议。
10月8日 谁 来 瞄 准 谁 ?今天收到一本叫“瞄准香港文化”的杂志赠阅本,随意翻阅了一下,发现内容很丰富,题材的品位也很好,我们真的需要更多像这类型的杂志。话说回头,我还未弄清楚这本杂志背后是否有着什么政治意图?不是要说自己心眼小,而是发现从西九计划开始至今,香港政府就发动了铺天盖地的文化艺术活动来催化西九的计划。也许我不懂,也许我的想法天真,也许我不应该怀疑高官们别有用心,但是我不得不怀疑政治斗争的龌龃。这可会是管治者与民众的斗争?不愿再想下去。 杂志中有篇幅叫“吊嗓子”,我喜欢这标题的味道,现在会吊嗓子的人都是杰出的文艺表演者。这篇文章讨论近期红得发紫的《色,戒》,用英语写成,当中却用中文说出了文章的主题:李安将《色,戒》的“潜伏电影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三场绘影绘声,钎毫毕现的做爱戏,几乎要将中国人从二千年的性压抑中解放出来,但是他真正读懂了张爱玲吗?” 米兰昆德拉说过:在小说中提出疑问,从疑问去了解人生,张爱玲做到了。李安却不是写小说的人,我不敢莽下判断。
10月2日 子 虛 烏 有 的 關 係
國慶節的七天假期快到了,淩心潔滿懷期盼,將要在十月一號的那天與王維良見面,他們已經半年沒見過對方了,只靠電郵和MSN保持一種邊沿關係。後天就要見到維良了,心潔在辦公桌上的月曆被她一天一天的圈起來,計算著倆人分開了多少天多少個小時。鄰坐的張晴是心潔的同事和好朋友,開玩笑地跟心潔說:女人都是嫉妒的動物,到了他家後,你千萬要注意他家裏有沒有別的女人用品,別把自己的青春白白的空等著一個不專一的男人喔。心潔頭也不回的答張晴:“你今天一定是很閑了唄,財務的帳還未算好就來算我的啦?嘿,是怕我比你快嫁出去吧?少放你的心眼兒在我的事情上。先看好你的Derek,我作天才聽見他跟HR的趙敏在茶水間相約一起吃飯喲。”
張晴一聽之下馬上拿起電話就往Derek的內線撥。心潔見狀便沖前把張晴的電話掛斷。“看你多慌張呀,我跟你開玩笑呐!”心潔說。張晴眼一睜,定下神來喊著:天!我下班才跟你算帳。回到座位上,心潔才狐疑的問著自己,要是真的發現他有別的女人,怎麼辦?要先訂酒店嗎?回程機票還是挺緊張的呀?
晚上心潔回到家裏,就是先把電腦打開,看看有沒有維良的電郵。可是她看見的卻是她重來沒有想過的。一封電郵是用維良的郵址發出的,可是寫信人卻是他的朋友。電郵上寫著:維良遇到車禍,電話在車禍後給人偷了,這次不能跟你見面。他要我告訴你,等他復原後才跟你聯繫。
在禁不住眼淚的同時,心潔問著自己“一開始就是個子虛烏有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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