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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1日

別 了 , 四 川 的 好 友 們 !

 
習慣了國旗在旗桿頂端飄揚的雄姿,下了半旗才發現旗桿露出的蒼白,心砍隨之抽搐起來;如果我是被瓦礫活埋的一人,從活生生的我變成了孤魂,這極度慘痛的過程,在漆黑與惶恐中的那份孤獨.....我再也無法想下去。這刻只能為死者哀悼,電視上看見罹難同胞的家屬,他們心底那份疼痛,實在太深。
 
霏霏雨絲,是上天給死去同胞的吊唁,打在臉上跟淚水融合,掩蓋了眼眶沁出的那度淺淺的淚痕;別了,四川的好友們!
 
 
 
 
 
 
 
 
5月15日

災 後 禱 告

 
“山可動搖,可是動搖不了我們救災的心。水可以被隔斷,可是斷不了我們跟香港同胞的友情” 溫家寶總理說。溫總于災區前線對香港記者說的這番話,被香港媒體廣泛報導,看過這段新聞的人,也許會感受到溫總那份慈父對受傷孩子的殷切關懷,涓涓流水,關懷不斷,展現出傳統儒者的風範。
 
 
地震至今,已經四天了,一萬四千多人死亡,還有成千上萬的人被埋瓦礫之中,生死未卜;受災人口超過一千萬!這幾天,看新聞報導的時候,總是眼眶濕潤,禁不住憂傷,可恨是自己不能親赴災區為同胞付出自己的一分力。
 
 
願上帝加力予災區的同胞,讓他們早日脫離苦境,回復正常。奉主耶穌基督得勝之名祈求,阿門。
 
 
5月7日

詩 詞 格 律 再 探

 

忙了幾周,身心也有點疲累;都說俗務能把人的情思磨掉,我也覺得事實如此。上周,一位友人跟我討論起詩律和詩意的問題,我想借王力的《詩詞格律》的一些观点來說明有關這方面的問題。大概沒有幾個在世的學者會否定王力在這方面的論述,而且在他們當中,好些在语言学与詩詞格律方面綽有成就的學者都曾經是王力的學生,所以要借用他的范本來說明一下。

 

王力说:任何规则都有它的灵活性,诗词的格律也不能是例外。处处拘泥格律,反而损害了诗的意境,同时也降低了艺术。格律是为我们服务的;我们不能反过来成为格律的奴隶,我们不能让思想内容去迁就格律。杜甫的律诗总算是严格遵照格律的了,但是他的七律《白帝》开头两句是:“白帝城中云出门,白帝城下雨翻盘。”第二句第一二两字本该用“平平”的,现在用了 “仄仄”。诗人有意把白帝中跟白帝城下(城外)迴不相同的天气作一个对比,比喻城中的老爷们是享福的,城外的老百姓是受灾受难的。我们试想想看:诗人能把第二句的“白帝”换成别的字眼来损害这个诗意吗?

 

又像《沁园春 - 雪》后阙的“成吉思汗”,其中的“吉”字却是仄声(入声),“汗”字却是平声(读如“寒”)。这四个字是人名,是一个整体,何必再拘泥平仄?再说,“成吉思汗”是一个译名,它在蒙古语里又何尝有平仄呢? 

 

《詩經》(小雅 采薇):“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這些對仗都是適應修辭的需要的,跟律詩中的對仗不同,格律詩的對仗也不是像《詩經》那樣隨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