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的个人资料素 語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28日

前衛與否?IN or OUT?

偶爾看看別人的網志,發現許多人都愿意花心思和時間去為自己營造一個前衛的形象。可是什麼才算是前衛呢?是直觀感覺告訴我們?還是別有評審的法則?這問題一下子把朋友們難倒了。就連朋友當中一些被默認為是潮流 icon 的,也一時間答不上這個問題。可想而知,前衛是沒有固定的法則可循,卻又有著無形的規條框框去厘定誰是誰非。當一份直觀的感覺首先告訴我們什麼是 IN 和什麼是 OUT的時候,這思想背后其實已經開始了另外一個層面的思潮,這同時反映出我們內心對評審對象的一些個人要求。為什麼要區分這個形而上的事情呢?大概是結交朋友的過程中所期盼的一份歸屬和認同,是代表著兩人之間的一道無形的橋梁,溝通著共同的信念與價值。就是由于這先決的條件創造了一個虛無的氛圍,讓相互能產生共鳴的人聚在一起,這誠然是一個個體跟另外一個個體互相認識的起點。
 
我們應該清楚知道,每個人對 IN 和 OUT 的定義都不一樣,這是跟個人在潮流堆中的熏陶有多深而厘定,高低有別;所以單憑一個人的判斷去厘定對方 TRENDY 與否,確實有點不可靠。
 
 
 
8月22日

晚明山水

窗前看雨,才發現暴風的橫蠻,把雨水強聚成數群,然后連連打落地面上;雨點斜飛,虛無定向,只得任由強風擺布。樹木已然發出怒吼,縱然氣勢逼人,卻也無法挺住強風的吹拂,樹枝不斷左右晃動,幸好樹身粗壯,不至于被吹倒。可憐是樹下幾株野生的繁花,昨天還在欣欣和著微風跳動,這刻已是俯伏地上,不能動彈。當風停下片刻的時候,窗外一片寂靜,偶爾車輛經過,發出陣陣摩托機的聲響,也混雜幾下從遠處而來的犬吠聲;剎那間,一綹晚明山水畫中風雨飄零的寥落感覺呈現眼前,幽幽夢影,仿如隔世。
 
 
 
8月20日

運動畫語

一件事情可以得出無數個不同的總結,問題是我們有否考慮清楚才作出結語?每一個人的評語都有其價值和意義,我不敢繆然對 “劉翔事件” 莽下判斷。因為我知道我不可能背上他所曾背負的壓力。本來體育比賽就像石濤的畫,永遠蒙上一層雨花,患得患失,在墨色濃淡之間出現一個成果。賽前的預備和安排,都如同幻變的墨彩,法度自成卻飄拂無定,結果往往并非所料,卻又見驚喜。比賽場地猶如畫紙,任人揮毫,一輪點畫,比賽終結,得金牌者固然高興,得不到獎的參賽者就如國畫中的留白,一樣珍貴;欠缺了他們就沒有比賽可言。中西畫藝,求意象高遠者大有人在,相信他們是真正喜歡比賽之外的水聲樹影。
 
 
8月15日

失望總是別人對我而生

陽光無情地曬在頭頂,本來黑色的頭髮都給焦成褐色,不得不使用染髮劑修補一下。如果天下的事情都可以被修補的話,你說多好。不停咳嗽了一個星期,終于說服了自己去看醫生。從前每天吃四次的藥,現在變成一天兩服,醫生說是長效藥,省時。資本主義改變了社會的每個環節,連醫生開藥都要加上 “特效” 來省時間;可是藥力太猛,一服藥便令人昏昏欲睡,反而把自己的幹活節奏搞慢。是道理還是歪理?
 
躺在床上,眼睛卻閉不上,還得要睡,因為明早要起床上班;早上卻張不開,好睏,還得要強行拖行自己的軀體,起來上班。為什麼自己總是無法掌控自己的生活方式?平常生活中,不習慣嘮嘮叨叨的批評和埋怨,總以為自己能把心態調整,讓心胸變得更廣闊,好好把不順當的事情包容包容。可就是不能包容自己,卻換來對自己的包庇,活得更懶散。希望一天,天降鴿子,送我一張彩票,獎金5千萬,我就能好好過活了。可惡!連彩票也懶得去買就想發達的人比目皆是,包括我自己!
 
 
8月13日

上班瑣記

從前上下班的路程不到15分鐘,搬到新居以后,上下班的路程長了不知多少公里。以前沒有多大注意擦身而過的途人,現在偶爾會看看路人臉上的表情和衣著裝扮如何,然后心底發出自己的觀點與評價。這些自我的內心對話,其實甚為無聊,卻又不能從包裡拿出書本邊走邊看,恐怕會就此被車輾過,死于無名的路旁。早上時間,在商業鬧市地區,免費報紙唾手可得,取得一份,讀完就扔,成為了上班時候的一個習慣。不管報紙的質量如何,讀著隨手拈來的報道,精神總不至于落空,起碼比思想光禿的路人幸福一點。
 
 
8月7日

颱風夜讀

 
 
讀 王國維《人間詞話》- 采桑子:
 
高 城 鼓 動 蘭 灺
睡 也 還 醒
醉 也 還 醒
忽 聽 孤 鴻 三 兩 聲
 
人 生 只 似 風 前 絮
歡 也 零 星
悲 也 零 星
都 作 連 江 點 點 萍
 
 
摹 智永和尚千字文:
 
 LY calligraphic
 
 
8月5日

空筆白描

窗口是敞開的,地上鏡子的碎片讓窗外的月色瀉滿一地,房間散發著異樣的陰寒。掛鐘停止報時,倒歪著懸吊在墻上,時間是3:15,不知道是晚上還是白天的3:15。飯桌上的花瓶打翻了,桌上沒有水,散在桌面上的幾枝百合冉冉發出微臭,都已經發霉。一張被撕開的照片,一半在桌上,一半在地上;在地上的哪一半清楚出現半截鞋印,明顯被人刻意踩踏過。留在桌上的那半截照片是個不到四十的男人,長相不錯,眉宇間露出幾分帥氣,抿起嘴角的笑容卻有點狡狤。地上那半截是個女子,頭上綰起髮髻,露齒而笑,看樣子應該不到三十歲,眉目清秀,隱隱透出一份小家碧玉氣。相信照片中的女子就是掉在大樓下面那個面容難辨的軀體。
 
 
20070831